在花肆里头忙了一整日,那衣服上也不知是从何时起沾染了尘土,白净的衣服弄得灰扑扑一片。
她很快就被脱得只剩下中衣了,鞋袜也叫他去了干净。
谢临序抱着她,又去解她的发髻。
她靠在他的身上,整个人柔得像是没了骨头,青丝一缕一缕从手上滑过,弄得他手心发痒,低头见她,只见得她那挺翘的长睫,呼吸清浅,如海棠醉日。
天气有些凉了,她叫脱得只剩那层薄薄的衣服,身上发冷,下意识地就往热处钻。
只有睡着的时候,她那若有若无地疏离才终不见。
谢临序手上的动作已不自觉变得小心了起来,可他从未研习过她发间的钗环究竟如何佩戴,到了最后,不知是扯到了何处,疼得人眉头紧蹙,差点就叫弄醒了过来。
好在最后是安安生生卸下了那些恼人的发饰。
侍女们很快便端来了水,谢临序又给她擦净了身子,这才让她安安生生睡下。
宋醒月这日睡得又早又沉,连带晚膳也没机会起来吃,一觉便睡到了天亮。
翌日,天还不曾亮时,她就已经醒了过来。
再去回想昨日之事,只依稀记得在马车上的情形。
其余的,也没甚印象了。
她不再多想,看着外头的时辰还早,便又躺了一会,待到天边露出些微亮光时,她也起了身来。
刚想起身下床,却忽地被人攥住了手腕。
宋醒月没想到谢临序也醒过来了,一时之间叫他那动作惊骇到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