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,谢临序也坐起了身。
他道:“谈谈?”
他们之间现在还有甚好谈?
宋醒月垂着头道:“你若是想说什么不要我再去花肆的话,那我们应当没什么好谈的”
谢临序道:“不赌了,你赢了。”
见微知著,有些事情从细小出发也能够窥见结局,从这半月,难道还不难去看得这场赌注的结局吗?
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,谢临序想。
起先他以为她必然半途而废,他以为什么都不懂,所以,他势在必得地认为她会输。
可如他所见,事实并非如此。
再继续下去,除了宋醒月忙得脚步沾地,又还能如何呢?
宋醒月疑心自己是睡懵了,又疑心谢临序是在说梦话。
怎地,分明当初信誓旦旦应下这赌的是他,如今说不赌的也又是他。
宋醒月觉得他这情绪转变得堪称突兀,也不知该去如何应对,是以,到了最后也只是硬生生憋出了一句:“你在说什么?”
谢临序疑心她是故意想听他再说一遍认输的话,深吸了一口气,而后道:“往后别总这么早起晚归了,不用这样拼死拼活,没人跟你比,铺子说给你的就是你的了,我再不多嘴一句。人手不够早些去招,一个人分身乏术,累死了也不划算。还有,早些归家,你每日回来这样晚,叫府上其他人知道,总也多嘴多舌。”
说完这些,他便起身下床,离开此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