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催促,宋醒月也不磨蹭,道:“等桂岭回来就走。”
否则他们这厢全走完了,只留下桂晴一人看店,天黑了,她怕出事。
虽她口中说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可天黑了后的事,谁说得准呢。
这天底下太多灯下黑的事了,前段时日孙平竟就那样死了,到了最后不了了之,也叫宋醒月更是清楚,这京城,真龙庇护明日高悬之处,比其他的地方还是要不堪。
听宋醒月这样说,谢临序才想起方才跑去报官的那个伙计。
他说:“他很听你的话。”
他让他去报官,他第一反应是看宋醒月。
宋醒月点了头,他才肯去。
他很听她的
谢临序的话中听不出什么情绪,宋醒月打算趁桂岭回来前把今日的账算了,也没将谢临序话听到心里头去,只是随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咬着笔杆算账。
见她敷衍,谢临序无言片刻,也低头去看她的账目。
这上面的账目记得清晰明了,以至于谢临序粗粗扫过一眼就差不多算清了这一日的盈利。
至于花肆的一月开支在多少,他前些时日也问守原要过明细,心中粗略一算,是盈是亏,也大致有了了然。
谢临序身形高挑,站在宋醒月面前时,会遮着一部分的光,一直见面前的阴影半晌不说话,半晌不动作,宋醒月狐疑去看,就见谢临序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账目看。
她赶紧伸手捂住不叫他瞧,嘴巴里头还埋怨他:“诶,你怎么能偷瞧我的账!”
谢临序左右是看完了,见她防他,他反问道:“我又不图你的钱,你防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