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防他又防谁?防的可不就是他吗。
宋醒月心中如此想,可面上到底给他留了点面,她道:“你我有赌约在身,你自是不能瞧我的账。”
行呗。
反正他也看完了。
现下总疑心他要算计她。
他不同她这看财奴计较
两人又等一会,等回来了桂岭,也没继续再在铺子里头待下去,归家去了。
坐在归家的马车上时,天已经黑了。
宋醒月坐在车窗边,脑袋枕靠在窗上,上下眼皮已经困得打颤。
马车驶得稳当,宋醒月眼皮一点一点,终是没撑住,睡了过去。
谢临序本以为宋醒月是在看街景,然而,见她脑袋渐渐没了动静,又见车帘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他意识到,她现在已经累得睡过去了。
谢临序仍旧不明白,宋醒月为何非要待在花肆里头,他不明白,若她银钱不够,他完全可以给她,按她的性子,便是收下也不当觉受之有愧,
却非要让自己累成这样。
在外面开店要时时刻刻听受旁人的污言碎语,忙活得脚不沾地,每日回家倒头就睡。
难道是为了和她怄那一口气?
那他那日究竟是说了什么,值得她这样同他赌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