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铺里头偶尔是会来些男子,但大抵都是些规矩人,有些人看她的眼神也确实不大友善,却也从没闹腾成今日这般。
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地痞流氓,如此下作。
许也是看她模样,以为是个好欺负的。
宋醒月看了一旁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,眼神古怪,不再看,放下了手上的活计,扭头又去柜面那头算了今日的账,可那谢临序也放了手上的东西跟了过去。
他说:“你没必要这样”
他话还未曾说完就已叫宋醒月先行打断。
她抬眼看向了站在对面的谢临序,反问道:“没必要什么?”
“谢临”
宋醒月刚想直呼他的名姓,可很快又想起了那日叫他呵斥的话,硬生生将最后一个“序”字咽了回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道:“这赌当初分明是你自己应下,现如今难不成是想出尔反尔?”
谢临序不欲看她这质问的神色,瞥开头去,道:“我并非此意,只是你自己也清楚,你的身份在这店里也多有不便之处。”
并非此意吗?
“我又是什么身份?”宋醒月嘴硬道:“什么不便之处?没有不便。”
谢临序无非是觉得她这样做有损国公府脸面,可她凭自己的双手老老实实地本分挣钱,有何好丢了体面?
她道:“今日发生这事,分明不是我的过错。”
谢临序拧眉看她:“我并没有说今日之事是你过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