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能不气呢。
谢临序道:“她既想要自己凭着本事立足,我拦她做甚,左右还要被她编排不是,倒不如遂了她的愿。”
守原叫他这话说得头都昏了,这叫些什么话呢?
什么又叫被她编排?
依照守原对谢临序的了解,知他这话里头多少是掺点水分,怕是宋醒月也没那个意思,在他脑子里头转转悠悠不知成了什么样子。
守原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又听谢临序道:“总不知好歹,既想自己去外面闯荡,碰着了才晓得疼,去便是了,我不拦她。这事你也用不着让人去管,锦春堂败了就败了,兜着底就行。”
守原没得话再好说,讷讷应下。
“诶,好吧。”
他除了说好又还能说些什么呢。
第34章
自从那日和谢临序定下那赌注之后,宋醒月也都快要住在了锦春堂中。
给敬溪的请安也来不及去了,好在敬溪那边说过一嘴之后竟也出奇地顺着她,没说什么。
谢临序那天说好将花肆的人都撤走之后真也没拖着一刻,说是让人走,马上就让花肆里头的人走了干净。
管事的掌柜走了,负责剪花修花的花师走了,采买走了,账房先生走了,一时之间该走的不该走的也都走了,只剩两个杂使的活计,其余的都不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