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也好。
总归那些人在的时候也从不叫她管事,本质上也都是谢临序的人。
虽不会看轻于她,可也不见得多么看重于她,铺契是在她的手上不错,但真算起来,他们也只听谢临序的话。
宋醒月也清楚,既然是真想承了这间铺子,这样的境况也迟早是要面临的。
这唯一留下的两个伙计,是一双亲兄妹,两人出身贫寒,是今年才来的锦春堂,一直做些杂使的事,他们年岁不大,瞧着也都才十六七岁的模样。
哥哥唤桂岭,平日帮着搬些花草,妹妹唤桂晴,平日跟着花师学些花艺,学去如何裁剪花草。
桂岭和桂晴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,只见铺子里头管事的那些人尽数离开,最后只剩下了他们兄妹二人。
他们两人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何时,同宋醒月一起大眼瞪小眼。
是宋醒月先开的口,她说:“有些话我还是得同你们说在前头,这铺子以后是真叫我来接手了。我定是会将这事当做自己的心血来做,可也切实是我第一回做,万一做不起来,我怕连月钱也发不出,到时连累你们两人同我一道遭罪。”
末了,她道:“若你们想留便留,若也要走,我不拦着的。”
桂岭和桂晴听到了宋醒月这番话皆愣了片刻,两人面面相觑,也在认真思考着宋醒月的话。
铺子里头是什么情形他们现下也都该看出来了,这锦春堂已经开了有几年了,现下在长安街这边也颇受人欢迎,这期间自然是脱不开那些掌柜花师的功劳,现如今他们一时之间都离开了,宋醒月一个生人接手了这里,未来如何确实不好说。
桂晴同着兄长相视一眼,而后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