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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君他悔 二十天明 1077 字 2个月前

宋醒月见谢临序沉了脸,也没再犟,末了只瞥开了脑袋,不再吭声。

她是喊不得他全名全姓,他就喊得了她。

那能叫怎么办呢,书上就是这样写的,做娘子的,得尊着家中的丈夫,断没有如此唤他的道理。

她一时叫他训斥,也做不得反应,只站原地不动。

迈步离开,她又怕谢临序追上来同她算账,听话吃饭,却又觉得被他训得委屈。

在她没有反应之时,谢临序过来抓她去了桌边,按着她的肩膀坐下:“我又不曾害你,为你好的事为何总是说也不听?一个不高兴就饿肚子,谁惯得你?”

宋醒月不想理他,不吭一声,拿起筷著低头用膳,头都快掉进了碗里。

谢临序见她如此也无甚好说,只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看到最后,坐了回去。

他见她光吃饭不吃菜,往她碗中夹了一筷子菜,宋醒月没说什么,只是不动声色将那菜拨弄去了一边,她撑了几口饭下肚后,实在是吃不下了,撂了筷子起身,道:“我吃好了。”

谢临序眉头紧紧拧着,还想说些什么,可是细细去听她那四个字,隐隐约约是带了些许哭腔。

他终是什么都没再说,任由着她离开了这处。

等到晚些时候,谢临序净身过后再上床时,见宋醒月面对着墙那侧,整个人快埋到了角落里头。

她缩在那里,将那张本就宽大的梨花木床衬得更加空旷了一些。

从前她钻在他怀中的时候,谢临序只觉那床狭窄,否则,他的心,他的手脚又为何会那般无处安放。

可现在,他却又觉得这床大得无边无际。

她侧躺着,谢临序看着她起伏不定的腰窝,便知人是还没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