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醒月心中压着事,第二日也早早起身,她起了身后,谢临序竟难得还是睡着。
既他还睡着,宋醒月便什么都不顾,大大咧咧从他身上跨过,往着外头下了床。
她梳洗打扮的时候谢临序也起了身,宋醒月装作不见得他,穿戴整齐之后便径自往外去了。
两人一个怨恨对方无理取闹,另外一个怨恨对方不知好歹。
守原自是不知道昨日发生何事,只今个儿在院子外头见宋醒月冷着脸一人出了门,便知道昨日怕又是闹不痛快。
他站在院子里头的山茶树下等着谢临序,见两人又吵了架,长长地叹气,踢了踢脚下的树根。
按谢临序的那个脾性,常人是同他过不下去的,现下宋醒月也懒得哄他,两人陷入僵持的境地也越发多。
事情的起因说来说去也还是因为那日谢临序在李家待的那一晚。
他什么时候待都行,为何又偏偏在宋醒月生辰那日待?那天在山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。
守原见谢临序从屋子里头出来,亦是一副面色沉沉之气。
他刚想再真心实意劝他几句,却听谢临序先开口道:“去将锦春堂的掌柜、管事全都撤了。”
守原一听,两眼一黑,几近昏厥:“我的好世子,你这又是做些什么呢?!”
这花肆既是送给宋醒月了,他又何必再去插手呢?再说了,宋醒月是个生手,猝然接下长安街这地段的铺子,怎么应对得及,他
岂不是成心想叫人关门倒闭么!
他还疑心前段时日他给宋醒月送铺子是开了点窍,到头来作这么个大的出来,也难怪宋醒月早上离开的时候脸色那样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