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了口,道:“我也是为了你好,为什么和我闹脾气呢。”
所以他这话的意思是说,她现在是不知好歹吗?
宋醒月懒得同他多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听到应下,再多的话也不想和他多说一句。
见宋醒月不欲多言,谢临序也沉默了半晌,过了片刻后,他忽地伸手抚上了她的腰际。
“月事又来过了?肚子还没动静吗,要不让医师再来瞧一瞧,重新开些药。”
叫医师再瞧几番,那还了得?
万一瞧出她私底下避着子,岂不是又要闹了。
她没有慌神,只有些不耐道:“你能不催得这番紧吗?若这么好怀,哪至于两年多怀不上,这才吃多久的药,急些什么。”
说着,她怕谢临序又动手动脚想做些别的,抓开了他放在腰间的手,道:“我累了,明个儿还要早起去锦春堂,不想做别的。”
这赌注也是他自己应下的,至少这一个月,他不该因着这事说她什么。
谢临序被她挥开了手,黑暗中,脸色也变得阴沉了些许。
他想做些什么吗?他就只是碰了下她,在她眼中又如何想他?
谢临序也叫她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到了些许,也不再同她言语。
她说他催得紧?又为何不说是她对这事不上心呢。
两人都无话可说,这夜就这样互相埋怨着对方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