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昨日,敬溪那边忽让人给她传话,让她明日早些起来,规矩行礼,往后也不让她出门瞎跑。
她是做了什么?怎就惹着她了?连门都不叫她出去一下。
定是她自己心情不好,便想着法的去作践旁人。
敬溪见她又在那顶嘴,厉声道:“你今都什么年岁了,十五了,年一过就十六,再过些时日都可谈婚论嫁了,你瞎跑些什么?!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,现在是你往外头瞎跑的时候吗,往后没我的话你不许出门了!”
宋醒月听着这话心下不住一跳,疑心敬溪是在点她。
莫非是她这些时日出门太多惹了她的不快?
谢临序一直没有孩子,敬溪怕也是愁的,她大概是不想她出门,想让她安生在家生孩子
宋醒月没能继续想下去,那厢两人又吵得更厉害了些。
谢今菲道:“那你让我来请安,为什么自己却一直睡着,不是故意晾我吗!”
敬溪也恼,脸色阴沉:“你大嫂嫂请了两年也没说过一句,让你来一日你便受不住!”
宋醒月这两年多,抱怨的话可曾说过一句?果然请安这事是门道,等闲人消受不起。
这话谢今菲就更不爱听了:“大嫂嫂听你的话,那你怎就不认她当女儿,还要我这女儿有何用!”
敬溪若能忍了她话,也枉为王姓。
她拍案而起,道:“我今日不打你也真是白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