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溪连日憋着气,今个儿也是真叫谢今菲气到了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就要给谢今菲来一下才能痛快,一旁的下人再反应过来时,敬溪都已经扯着谢今菲揍了。
宋醒月不料此等变故,没想到敬溪真就突然动手打人看来这些天真是叫憋狠了。
“我是白养你了,白养你们这群白眼狼了!成日就只会叫我难受伤心,你这不听话的死孩子,我让你不出门,我害你不成?同你那两个哥哥一样,全是些不叫人省心的,我白疼你,白疼你们了,你们姓谢的便没些个好东西。”
身边的下人婆子们见敬溪气成这般哪里敢拦,只得在一旁好言好语劝着,却也不敢上前阻挠,宋醒月一时之间也来不及反应。
她虽也不喜谢今菲总是针对她,可这等情形她总不好无动于衷,她也不再干巴巴看着,眼看谢今菲被揍得涕泗横流,赶忙上前拦人。
“母亲,别打了,有话好好说,菲姐儿也就是一时起得早了,使了性子,同您说的都是气话,别叫打了,再打要打不好了”
敬溪哪里管她来劝,用力拂开她:“你休要拦我,她是叫惯得不着边际了,我今日偏要叫她长些记性!”
谢今菲哭得越来越厉害,敬溪打她,她也不敢还手,只一个劲的躲着。
可她偏是不肯认错,口中还在同她唱着反调:“母亲就是叫哥哥们气的,便把气全都往着我身上撒,我有什么错!你就知打我,怎么不去打哥哥们!我不服气---啊!你打死我我也不服啊!”
敬溪听她这话,也再顾不得什么仪态了,捋起袖子真要往她身上下些狠手。
宋醒月看这等情态,哪里还来得及多想,上前扯住了敬溪。
敬溪上了头,哪里听她的,两人拉来扯去,争执之间,不知敬溪那手怎地就落到了宋醒月的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空气转瞬之间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