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醒月推脱不掉,那也只好全盘收下。
东西既是敬溪赏的,那平日见她的时候自也都妥帖带好。
听宋醒月说这东西是母亲给的,比叫是谢临序给的还叫人吃惊些了,谢今菲当即闹道:“你怎连母亲哄骗了!”
哥哥就算了,她是他的妻子,他们日日宿在一起,她吹他的枕边风自不奇怪,可母亲平日嫌弃都来不及呢,怎会给她打金璎珞呢!
她好厉害的本事!
好厉害!
宋醒月见谢今菲这样,便知她又是犯了毛病想给人寻不痛快,她不再理会,避开了视线,免得同她在这里起了争执。
好在,谢今菲见她不理会她,只自己一个人生闷气,也没再去继续招她。
两人又等了约是一刻钟的功夫,总也算等到敬溪起身。
敬溪仍旧是同前些时日一样,面色不好看。
宋醒月知她是因着谢临序和谢临复的事心中不痛快,侍奉她时小心翼翼。
可谢今菲不会看人眼色,因着起了个早的事,本就心情不大好,后又知道敬溪给宋醒月送了璎珞,心里头憋着的气更叫不顺,和敬溪说话之时没少呛她。
就这样说着说着,那母女之间的气氛竟就忽地剑拔弩张了起来。
谢今菲瞧着有些恼,她问敬溪道:“凭什么就不叫我出门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