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翻眼过着,约莫又过去了几日。
宋醒月仍是老老实实给敬溪请着安,却仍不见她脸色好转,想来也仍是在为前些时日的那事伤神。
再过两日,荣明堂的气氛更加沉凝了一些,因着秋闱的榜终是放了。
谢临复最后还是落了榜,敬溪虽没说些什么,可宋醒月却也瞧出她心里头不痛快。
敬溪素是要强,况说谢临复前头有个谢临序那样的兄长比着,如此情况之下,将他衬得更有几分不堪。
谢临复也知道敬溪看他不顺,前头又有谢临序在钱家闹的事在她胸口堵着闷着,现下全身上下怕都是火气,自是没敢再去往她跟前凑了。
现在的他,只怕是说一句话都能惹得敬溪发火,还得顺带着把对他大哥的气全撒到他身上。
他才不去讨那个嫌呢。
等秋闱那榜一放,他人早就躲得没影。敬溪派人去问他行踪,传话回来只说他在屋中悬梁刺股,再去备考三年后的秋闱。
黄向棠瞧着倒是好,谢临复没能中举,她也没甚情绪,看着像是早已接受。
敬溪骂不了谢临序,找不来谢临复,有气也撒不出,这一来二去的,连带着眼前的人都叫看不顺眼起来。
宋醒月这几日在她面前,没少受气。
可她也没将敬溪的脾气放在心上,这些时日光顾着往铺子那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