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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君他悔 二十天明 1017 字 2个月前

人人畏言。

不是不能开口,可若开口说话的代价若同孙平一样,谁又能开口?

这事若没有个像钱不为那样替着景宁帝出头的人也好,可有了,那就是要流血的。

就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不知是如何拨动了谢临序的情绪,从方才入门伊始他都没甚情绪,一直到了后来,谢修那般斥责他,他也没甚反应,直到现在,听到“人人畏言”这四个字,他却猛地抬头看向了谢修。

他眉头紧紧皱着:“盐梅舟楫是帝王之幸,可即便没有此等运气,也不该听信谗言,杀忠臣近小人。荧惑守心,孙平上书,而后悄无声息死在刑部,死在一个雨夜,昨日有人死在雨里,那明日就该有人死在雪里,月夜里可两京一十三省死多少人都不作数了,从今往后,全凭一人之喜恶去断生杀,凭一人之哀乐去谋万姓,大衍律也不作数了,法理不作数了。”

总之,一切的一切,什么都不作数了。

谢修难得一次从谢临序口中听得这么多话,他不管什么时候,做什么事情,情绪都是平淡没甚起伏,可是而今,说完这些话,他的薄唇甚至都在颤抖,下颌绷着,忍耐至极。

他知道,谢临序有自己的傲气,有自己心中的法理。

他从小到大性子就轴,谢临复岁小不懂事之时,进他书房瞎摆放他的书,他都会不高兴。他从五岁时便读书启蒙,十岁同太子一起跟在李老太傅的身边读书,从小到大就读诗经论语的人,是最最容易犯左。

谢临序从为官之时就没吃过什么大苦头,如今,碰到一些不平之事如何能忍。

谢修也知那些大道理是同他说不通的,他心中有着一套比谁都标准的理,谁能说得动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