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序也不见得有多好受。
“一句对不起就想要把所有的事都撇开吗?”他搭放在她腰间的掌心用了些力,试图将她整个人抓得更紧一些。
“不可能的。”谢临序又重复一遍道:“不可能就这样撇开干净。”
宋醒月也不再说,任他掐着自己的腰,不再做声一句。
他要如何她也无所谓,反正说来说去也就这样了呗。
故事的开始已是不堪,她同他结局也注定潦草。
宋醒月本以为谢临序那夜说了那话是想来报复她,可后面不想是安生了几日,竟也没来故意寻她麻烦。
想来也是,他这人公务繁忙,就算是同人置气怕也没功夫,他又不是季简昀,闲得无事能将人堵在巷子里头,又或是专门上山来撂些狠话。
谢临序大多时候忙着自己的事情,没时间同她闹脾气,宋醒月也就松了口气,这几日只顾着往敬溪那里跑。
好是功夫不负有心人,敬溪自从喝了玄善开下去的方子之后,那固疾也真有好转,气色瞧着都好多了。
她这脑袋一不疼,连带着看宋醒月也顺眼了一些,不再像是从前那般排挤她。
这日竟还破天荒地留人下来用了午膳。
敬溪平日也没甚人往来,年岁小时还有过几个交好的手帕交,奈何她这脾气太差,那些朋友实受不了她那气性,也都陆陆续续同她断了往来,而今只成点头之交。
而同谢修成了婚后,他这人不通风花雪月,气性也高,总爱同她怄气,年轻之时两人尚有柔情蜜意,年岁大后,再蜜里调油只觉泛酸,生下的那两个儿子,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不喊便是不来。
唯一的小女儿,性子虽是个活泛的,可她又嫌太过吵闹,犯了头疾,她不知安生,还整日叽叽喳喳吵着,敬溪看得心烦,挥手打发她去了外头自己玩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