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的,竟是这她最看不起的大儿媳最叫人熨帖省心
。
两人一道用过午膳后,敬溪就去歇了中觉,等再起身时,宋醒月又捧着煎好的药来寻她。
敬溪见了,语塞半晌,而后道:“往后这些事情,让下人来做就行,好歹也是世子夫人。”
宋醒月将药碗放到了桌上晾凉,听到她的话后动作微顿一瞬,反应过后笑着回她:“都是媳妇该做的。”
该做的。
宋醒月说的最多便是这句话。
敬溪也不再多说下去,问道:“你相识的那大师是何处来的神圣,我这顽疾竟都治得。”
宋醒月道:“祖母在世时也爱礼佛,总往着报恩寺跑,机缘之下同寺中的玄善大师相识相交,也算是故友。”
敬溪道:“竟是玄善,我听说过他。”
报恩寺是京城香火颇为旺盛的寺庙,而玄善也颇有声名。
宋醒月回道:“师父所结善缘甚广。”
敬溪又问:“你从小是同你祖母一道长大?”
同宋家结成亲家之后,她也多少听说过他们家中情况,宋醒月母亲在世之时,她那父亲便是宠妾灭妻,她母亲死后没两年,便宜爹就马上等不及地抬了妾室上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