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。”檀禾暂时与她道别。
元簪瑶挥手,许久才想起追问:“那你们是住在何处?”
雪鸮回道:“前头二里地,右拐,澍水巷。”
不过几步,他们拐入巷道口,两旁墙垣遮挡住了落日余晖。
宅院是几年前雪鸮二人来此买下的,坐落于城西和阳坊一条最是寻常不过的街巷,离镇北王府很近。
虽常年空置,但好在一直有人打理,庭院里静静地伫立棵参天刺槐,洁白的槐花正恣意盛放,缕缕清香袭来。
待到用完晚膳又沐浴后,天已黢黑。
整洁明净的屋中,檀禾盘腿而坐,两条纤细匀称的长腿光溜着,在床畔一豆昏黄烛火映照下,泛着柔亮光泽。
谢清砚迈进屋时,便见檀禾低垂脑袋,一手费力地掰着腿,似乎在上药?
檀禾正低头专心抹药,似乎是觉察到谢清砚的视线,她微微抬眸望去。
就着摇曳的灯火,谢清砚得以看清,她大腿内侧白嫩的肌肤,被马鞍摩擦得通红,甚至已有破皮的迹象。
这两天她没吭过一声。
青年沉下眉眼时,给人感觉很是冷若冰霜。
檀禾没由来地感到心虚,扯过一旁的被子,欲盖弥彰地挡住两条腿。
“遮什么,都上好药了?”谢清砚径自坐在床沿,大掌探进去,不由分说地攥住她脚踝。
看着他眸底的担忧和自责,檀禾将左腿伸过去,含糊道:“还差这边没抹……”
谢清砚捞起白晃晃的一条,放在腿上,挑了药抹在她的伤处,轻轻揉开。
“为何不说?”他嗓音略带低涩。
他的手很好看,干净修长,指腹的力道适宜且温柔,渐渐微烫,檀禾往后躲了下,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