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如一场幻觉。
檀禾双眸乌漆黑亮,不由得微微而笑说:“是真的,我和殿下一起来到朔州了。”
元簪瑶迟疑片刻,戳了戳檀禾软绵绵的腮帮子,再次确认后,她一下子绷不住了,杏眸里滚出大颗泪珠,扑上前去抱住人哭嚎。
“呜……”她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异地他乡,元簪瑶见到熟人,简直跟见着她爹娘似的激动不已。
檀禾眼也生热,伸出手,轻轻拍拍她的肩背安慰。
府前石阶下,两匹高头大马上还各坐一人。
元簪瑶松开她,抹了把泪,上前正色道:“殿下相救之恩,臣女万分感激,无以为报,来日必当牛做马!”
谢清砚道:“无事,比起镇北王的所作所为,孤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元簪瑶知晓,等着那位王爷回来,她定要重重言谢。
许久未见,元簪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又拉着檀禾问东问西。
檀禾如实道:“我其实是来朔州寻亲的。”
元簪瑶双眸瞪圆,惊讶:“寻亲?”
阿禾不是乌
阗人么,怎么会有在西北的亲人?
“此事说来话长,一时解释不清。”檀禾点了点头,不无感慨地道,“簪瑶要搬走和我们一起住么,这样晚间得闲,我好细细说予你听。”
元簪瑶大喜过望,刚要应下,甚至还想拉着檀禾促膝长谈。
但在触及到太子不经意间投来的锋锐目光时,她一个激灵。
若是答应了,她岂不是要跟根木头似的杵在他俩中间。
于是,元簪瑶很有眼力见地婉拒:“暂且先不了吧,回头我收拾妥当,再去找你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