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唇,齿间溢出语声:“怕你会担心。”
谢清砚听了檀禾的话,无声沉吟。
忽然念起岷州的疫病,檀禾倾身靠近,打着商量:“我明日同你一起去。”
谢清砚手下动作不停,眼也未抬地道:“不能,你留在朔州,明日黄雀他们也该到了,正好能守在你身边。”
果不其然,她就知道会被拒绝。
檀禾不放弃,又道:“我去看看那病症,万一就有法子能医呢。”
谢清砚终于抬眼看她,声音很沉:“那你呢?”
这一路奔波,他唯恐檀禾身体吃不消,生怕她途中会旧疾复发。
他不敢去赌,她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“你忘了,我体质特殊,不会被沾染上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顾虑我身体,可我更会担心你。”
檀禾对上他的眸,一字字认真地道。
谢清砚心口被重重撞了一下,却只看着她,沉默不语。
他的目光如幽深潭水,看似微乎其微的波动下,是暗涌的滔澜。
长久的静默中,檀禾忽地紧挨过去,跨坐在他腿上。
“我不管,”她捧住他的脸,恶狠狠着语声,“总之,你得在我眼皮子底下,我才能安心。”
听起来却有些撒娇的意味。
她宛若个耍无赖的猫儿,每每这时,谢清砚总是束手无策,只能圈紧臂弯中的纤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