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灵光一闪,檀禾瞬间窃喜,那她日后晾一晾不理他,岂不是就会主动了。
可檀禾很快便见识了教训。
门窗紧闭的阒静屋中,浮光掠影争先恐后透过窗隙跃入其内。
软榻之上,檀禾绷紧了身子,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,额边、脖颈的碎发已经湿透,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。
浑身上下被人搓圆揉扁,这回他终于不是撕咬她了,似是极尽温柔的一场和风细雨,从里到外炽热挑弄,感触被无限放大。
檀禾咬着唇说不出话来,眼中水雾流波晃动。
惊颤之下好像抓住了什么,檀禾怔目看去,是他的头发。
她情难自禁地揉了揉,却被一把抓住,长指强势地挤进指缝间,与他十指相扣。
一帘之隔外陡然响起冯荣禄的声音——“殿下,绣娘已经到了。”
突如其来的动静,令本就紧张的檀禾脑中一白,空出的手慌乱勾住男人脖颈。
谢清砚起身,拾过一旁凌乱的裙衫,慢条斯理地擦去唇边水渍。
而后长臂一捞,将那团软成水的身子揉进怀中,轻轻拍抚安慰。
对帘后吩咐,声嗓恍若寻常时平静:“先候着。”
第50章
帘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檀禾全身都是软的,肩膀颤抖着缩在男人怀里低低啜泣,指尖狠狠嵌进他肩颈皮肉。
谢清砚垂眸,见她眼睛紧紧闭上,卷翘的长睫在湿红面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眼角坠下泪痕。
“哭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