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开口的声音沙哑低沉,与方才的镇静自若判若两人。
檀禾思绪尚且朦胧,又懵又飘,如个鹌鹑似的将脸埋在他胸膛上,只呜咽着摇头不语。
谢清砚凑近些,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,在耳畔低语:“弄疼了还是受不住?阿禾说清楚,孤下次会吸取教训。”
他没做过,总怕控不住力道会伤到她。
期间,高涨的欲势叫嚣着要破笼而出,谢清砚也只能竭力忍受克制着,想着先将她哄得高兴了再说。
浆糊似的脑袋渐清明,檀禾听懂他话里意思,握拳锤了他后背一下,声音又细又恼:“你先不准说话!”
这点劲儿落在背上,连挠痒都比不上。
谢清砚含着笑,手掌贪婪地摩挲她细腻如玉的脸颊,将黏在肤上的缕缕乌发捋在耳后。
檀禾吸了吸鼻子,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脸。
目光在他薄唇打转,高挺的鼻尖上还泛着一点晶莹,檀禾面颊又立刻烧热起来。
在此之前,她只都当这会如双方亲吻般,至多是更悸动些,却不想是灭顶的湮没情潮,连身体的反应都控制不住。
本就妖冶秾华的面容,因着染了情更显妩媚荼靡,那双鹿一样的眼瞳却依旧灵澈明净。
谢清砚将这些因他而起的变化尽收眼底,指腹揩去眼尾的泪珠,诱声问:“阿禾喜欢我对你这般吗?”
闻言,檀禾望着他咬唇,心口乱跳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同他在一起前,檀禾尚且就不防男女之事,在一起后,更不会为这些事情而感到羞于启齿。
是舒服的,像飘在棉花上,只是觉得大半条命都要没了。
谢清砚的心瞬间被这简短一词攫住,喉咙愈发干燥,情绪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