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禾知晓了,早前刚到东宫时,黄雀也让人给她量身做衣。
但她近来似乎是长了些肉,先前的衣裳穿得有稍许勒人。
于是,檀禾站直身体,熟稔地展臂面对他,纤秾合度的身姿一览无余,抹胸的杏红罗裙衬出精致白皙的锁骨。
之前弄出的红痕已然消尽,这些天来也不曾再次覆上。
谢清砚定定望着那片雪白,忽而半垂着眼睫,掩去眸底深色。
修长的指捏着量身的衣尺,另一手沿着檀禾的纤腰往上,慢悠悠停在后背攥住衣尺另一端。
“痒。”檀禾蹙眉,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,朝后缩去。
“别动。”
静谧的屋内,身前响起青年暗哑制止声。
檀禾无奈仰首闭目,想要神游天外,极力去屏蔽这撩人的痒意。
只是许久,这股痒不褪反而更甚,直到带有薄茧的微砾指腹捻在上。
檀禾蓦地睁眼,垂眸看去,才发现外裳松散剥落,只剩下单薄的贴身中衣蔽体。
许是多天来的清心静身,檀禾根本没往别处多想,再次仰脸天真问:“量身还需脱衣吗?”
屈握的手一顿,谢清砚眸底是不加掩饰的欲念,大方承认:“不用,是孤想临行前先伺候你。”
这些日檀禾信守允诺,不碰不亲不抱不睡。
却令谢清砚更为难熬,想她想得紧,今日这一出量身本就是算计好的。
伺候?
檀禾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,怎么她退避三舍,殿下反倒是自己凑过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