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头皮发麻。
外头日光融融,蝉鸣声此起彼伏地响起,好似要裹挟着热浪滚滚而来。
殿内置着消暑之用的黄花梨冰鉴,散发着清凉舒缓的气息。
不过此时,谢清砚却觉都无甚区别。
目光往下,正对上檀禾那双流露出期待的干净乌眸。
且不说她又是从何处得知的,但谢清砚知道,她更多的依然是对未知物事的好奇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真想捧住她脑袋,使劲摇晃,将那些旖旎尽数晃出去。
并非是不喜,而是太折磨人,难以抵御,她死死掐准了他的命门。
许久不闻声音,檀禾奇怪地盯着他,见青年脸上露出不可置信,震惊,无奈,似乎还有咬牙切齿的神情。
这很难回答吗?
檀禾伸出细白冰凉的食指,催促一般地戳戳他紧抿的唇缝:“怎么不开口说话了?”
抛开纷扰的思绪,谢清砚顺着她的话,牵动嘴角,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嗯声:“不如孤再去好好沐浴焚香一番,择个晚间的良辰吉时,如何?”
当真是一副面面俱到的问询口吻。
檀禾没听出他话里的调侃意味,心想居然还有这么多讲究吗,着实讶然。
但她点头不迭,眼睛里荡出欢欣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意料之中的回答,谢清砚没好气地看着檀禾,一时不知该回她什么好。
他笑而不语,略作沉思后道:“孤想起军政处有要事处理,晚间恐怕是不行。”
如晴天霹雳落下,檀禾满脸雀跃的表情渐渐凝固,蹙起眉,失望地啊了声。
默了一瞬,谢清砚又缓声:“所以还是及时行乐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