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禾轻描淡写问:“殿下今个怎么回来了?”
谢清砚眼眸深邃地望于她:“想同你说说话。”
这几日檀禾在药阁,而他白日要去军中,时常夜至深更才能回,翌日起身时,她还在梦乡。
两人虽晚间紧密相拥,但确实是许久未有交谈。
檀禾在心里默默盘算,忽地眉眼微弯,双眸宛若一池柔柔春水:“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了?”
谢清砚心道果真是没猜错:“……”
“还没摸够?”
低沉的声音落入耳中,一如蛊惑。
檀禾双臂藤蔓般勾住脖颈,顺势让他垂首,小声附在耳边道:“不是不是,是做些欢好之事。”
她一人在马车上可是从头到尾翻遍了画册,许是喜新厌旧,越发觉得话本太没意思,来来去去只那几招。
和檀禾相处时,谢清砚原以为自己已渐渐炼就了一身铜筋铁骨,无论从她口中听到甚,都不会再波澜他半分。
可他发现,根本做不到。
遥想半月之前,他还在为檀禾不开窍而头疼,如今已今非昔比。
殿中半晌静寂无声。
欢好……
谢清砚不清楚自己有无听错,他哑声问:“你是说,现在,要白日宣淫?”
檀禾晃晃他的脖颈,婉然生笑,声音清润而温柔——
“当然不是,我明白,晚上嘛,现在只是提前告知你。”
第47章
谢清砚被她善解人意的一句话激地心神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