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息,檀禾的情绪被他弄得大起大落,笑意再次攀上眉梢。
在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她来回变换的脸色后,谢清砚拦腰横抱,干脆利落地将人压在近前的软榻之上。
檀禾忍着笑,凑上前,含含糊糊地吻了上去。
寝殿深处,道道玉楹珠帘后朦朦胧胧,隐约可以看见软榻上的盛景。
被倾压在榻案上的美人云鬓斜簪,脆弱而纤细的腰肢被人掌在手中,雪腮透着诱人的晕红。
气息透过薄纱小衣传到肌肤,温热微痒,高挺的鼻梁陷在一片雪软中。
四下里无人,殿外的蝉鸣声渐弱,几乎是覆盖不住他弄出的声响。
“别咬,要破皮了。”
她饱受折磨,瞬间崩溃,委屈地低呼控诉。
声音一出,连檀禾自己都吓了一跳,抖得不成样子。
她急促的喘息声让谢清砚极为愉悦,每每这时,他骨子里的强势便暴露无遗。
谢清砚选择听不懂人话,继续慢条斯理地含咬颤酥:“不是阿禾要的继续吗?”
缓慢撩起眼帘,黑沉浓郁的瞳仁犹如深不见底的漩涡,浸着檀禾那张芙蓉娇面。
这段时日他被她撩拨得满身火气,绷着理智告诫自己不能动,忍耐到极限也只能咬她解解渴。
他想,是该受到些惩罚,总要让她长长记性。
他的呼吸就吹在心口,让檀禾心颤不止,她咬唇无言片刻,用力扣住他的肩膀,指下男人肌肉紧绷得厉害,如块烙铁般。
是继续,不是继续啃她。
殿下为何总是亲着亲着就开始控制不住啃噬,仿佛自己是块磨刀石,磨得锋利了便要准备生吞活剥,蚕食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