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这伤……若您不介意的话,臣帮您包扎吧。”
沈卓抱着萧桃的腰,竭力阻止她因为冲出去而受伤。
奈何九公主状如疯狗。
还在那冲人龇牙咧嘴,两脚乱蹬。
以示自己疯起来自己都咬。
拓跋辰看着她乱糟糟的发髻和狰狞眼神,好歹是忍住了打人的冲动,愤怒地吩咐身边的亲随:“阿那,到北魏后,直接将她送去宫里关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名唤阿那的亲随就要上前去拎九公主。
“陛下,还是不要刺激病人了。”
沈卓抱起萧桃,给人塞回到马车里,随后疾步上前为人包扎。
送亲这一路,据他观察,北魏的巫医技术远不如中原大夫。
“看什么看!你还给他看!”
萧桃还在从帘子里探头,以示愤怒。
翌日,九公主便拿出了明夷给的压箱底珍藏——假死药。
沈卓借口施针,正和她共处同一车厢。
萧桃就在他耳边窸窸窣窣,说着自己的完美计划。
她不仅是人跟个小松鼠似的,计划也是——上蹿下跳。
“看!”
萧桃将一小个乳白色的瓶子在沈卓眼前晃得飞起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没错,先前的都是铺垫!”
既然拓跋辰不吃自己装疯这套。
她就原地……
嗝屁。
让对方秒变鳏夫,娶个棺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