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听着某人的惊天大计划,沈卓只觉得自己一口气都快要提不上来。
重病缠身的仿佛是他也说不定。
或者……他抬眼看向萧桃。
他们家这位九公主是真的被刺激得神志不清了?
奈何,光凭沈卓,是阻止不了萧桃的。
装病
计划还是如期举行。
这会儿她已是掐着喉咙咳嗽起来。
那声音断断续续,一副随时要咽气的模样。
拓跋辰的亲随阿那胡鲁察觉到动静,策马来到车旁,恭敬问:“九公主,您这是……”
别的亲随都不愿意来伺候这姑奶奶,唯他生性单纯,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这差事。
“你……快告诉陛下,九公主咳咳……可能是病入膏肓,时日……无多了……”
萧桃虚弱地摆手,语气悲切。
“我……可能到不了北魏了……我得好好挑一个风水宝地了,咳咳……”
说罢,又赶紧同沈卓使眼色。
“沈太医?”阿那胡鲁探头看了一眼,眼里满是惊慌。
萧桃此刻蜷缩在车厢一角,她看起来眼神涣散,甚至还在喃喃自语。
阿那胡鲁是个老实巴交的亲随,自然被她的惨状吓得不轻。
沈卓将手从萧桃的手腕上收回,眉头紧锁,神色沉重地朝阿那胡鲁点了点头。
“公主现在的气息微弱,脉象紊乱,这一路劳累恐怕已伤了根本……若再不让她好生休养,只怕……”他刻意顿了顿,嘴角下压,神情更添三分肃然。
阿那胡鲁吞了口唾沫,慌张地抱拳行礼:“我这就去禀报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