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喉咙嘶哑,实际效果一般。
“啊——”
咆哮了一整夜,九公主喉咙完全肿了。
“我就说不行吧。”
沈卓将备着的清热解毒丸塞到她口中。
“……哼!”
萧桃顶着眼角泪花(喉咙痛得),愤愤然。
但放弃就不是她了。
九公主的疯病愈演愈烈,后来就发展为撕咬拓跋辰的衣袖了。
这会儿,皇帝陛下的布料被咬得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九公主这会儿是一点面子都不要了。
拓跋辰脸上的冷意几乎冻裂了空气。
“你!放手!”他压低声音,脸色铁青,咬着牙喝道。
“孤命你住手!”
萧桃根本不理,嘴巴还咬着布料,含糊地嚷。
“孤什么孤!孤独终老的孤?还是母鸡咕咕叫的咕?我就咬死你!咬死你大不了我当寡妇!”
“咬死我你还想活?”拓跋辰嗤之以鼻,将萧桃一推。
沈卓赶紧上前扶人。
“没事吧!”
萧桃捂着腮帮,一脸怒不可遏。
“他敢推我!反了他的!这还没嫁呢,居然就打老婆!你还是不是男人!”
九公主满嘴污言秽语。
一旁的侍从目瞪口呆,终于忍不住凑近一步,小心翼翼地问:“陛下,您看是不是……让巫医来给您包扎一下?”
拓跋辰转过头,眼神冰冷刺骨,侍从立刻低下头,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萧桃!”他的声音如雷云滚过,“孤警告你,再装疯卖傻,孤把你扔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