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只觉整个人都燥热起来。
简直比尸体还难剖!
也不知过了多久,二人难解难分的状态终于结束。
“好了。”他长舒一口气。
声音恢复了一惯的温润:“下次别逞强,有什么需要叫我就行。”
“那你去看!”
陶夭拍了拍身上的灰,确认完自己的裙子还是完璧之身后,颐指气使地指了指头上气窗。
趁着沈卓爬上去查看气窗的开合程度,周围是否遗落任何痕迹时……
陶夭又四处乱飘。
她的眼风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桌上空空的夜明珠盒子上。
这贼也真是的……
好歹也让她看一眼再偷嘛!
“哎,你看看这个盒子,竟然还有血迹!”
好在陶夭的执念也不算全然无用。
这不就发现,在那锦布下头还有一小片血迹。
沈卓没有发现气窗周边有什么异常,倒是在窗户底下不远处发现了一样的青绿色羽毛。
收了证据,便又去查看“神罚”二字周围的痕迹。
那字迹歪歪扭扭。
同样有奇怪的划痕和气味。
他一肚子疑惑,见陶夭正使劲儿朝他招手,只得先将墙上那血字放在一边。
沈卓接过盒子仔细检查了一会儿,点头道:“的确是血,而且颜色和尸体上的伤口处血迹吻合,应该是管事的血。”
可奇怪的是,自己在那尸体
上并未发现任何抵抗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