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故意软倒在人怀里娇嗔:“哎呀人家好害怕呀,人家吓得没力气了啦~”
沈卓轻叹了口气,将人扶起。
可陶夭哪里肯松手,他只得尽力抬起下巴,不去看怀中的温香软玉。
却没意识到自己的手仍扶着她腰。
“我刚刚不是说了小心么?是你没听。”
语气平和,耳根却不自觉地染上了浅浅的红。
陶夭被噎了一下,抬头想硬刚,不意瞥见对方微红的耳朵,心下满足。
“那总归还是你保护不利嘛~”
她噘着小嘴,低头拨弄自己的裙摆。
沈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上去。
原是碎花裙摆勾住了他腰间的验尸小道具。
沈卓这才意识到——是自己忘了将人松开。
他微微侧身,抬手欲帮人解开裙子。
两人靠得很近,呼吸间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。
沈卓指尖不经意碰到陶夭的手。
那触感……就像她给自己显摆过的一块暖白汉玉。
沈卓心头微颤,有些想缩手。
然,越心急,裙摆勾得越紧。
却也只能强作镇定,装作若无其事地和裙裾战斗。
期间还要接受让自己心慌意乱的源头的再三威胁。
“不准把丝勾破啊!”
“我这可是云璈丝线织的!只有南岭才产这丝,一匹可贵了呢!”
究竟是哪里来的丝线,沈卓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他眉间眼底只有那缀着鲜黄小花的柔粉香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