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啊,这凶手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?”
陶夭不由困惑成只歪脖鹦鹉。
“那假设就是鸟作案好了,它确实可以从气窗飞进来,攻击管事,把他啄死之后,再把夜明珠叼走。可是……管事脖子上的那个甜甜的东西,又是怎么弄上去的?”
“到底是否提前摄入蒙汗药,还要解剖后才能确定。不过……”
沈卓指了指管家衣服上的血渍:“你看这里的痕迹,像是有人不小心倒上去的。只要装作意外,或许也可行。”
“对嘛我就说胡人肯定不会每日沐浴的!”
陶夭笃定点头(其实毫无理由)。
“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,确实可以先用这种甜腻的东西吸引鸟,再借助鸟攻击对方。”
“请先带走吧。”沈卓结束了初步地勘验,便去找躲得老远的官府衙役们。
官府的衙役将胡人管事的尸体抬上木板,小心翼翼地装车往衙门行去。
静怡园中。
谢渊神情凝重,站在院子里踱步。
听完案情汇报,虽天色将晚,他还是特地差人去召见了沈卓。
“……”
这魏辰的身份终于浮出水面。
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……
此案,他们更应该小心行事。
沈卓才刚推开门,陶夭便从里头窜了出来,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笼,一脸八卦地盯着他。
“沈卓!谢渊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那么晚了,这位懒散的谢大人居然还能一反常态地召见了他欸!
这真的很难不让人想多啊!
……一定有好处可捞!自己要不要趁机敲他竹杠让他送自己点珍珠项链什么的呢?
还没等沈卓坐下,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自家珠宝脑袋晃得丁零当啷响,追问道:“他头没透露那个魏辰到底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