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卓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陶夭画上。
他认真端详了一会儿,语气中透着浓浓疑惑:“这鸟……可是鹦鹉?”
“不是啦!”
陶夭连连摆手:“鹦鹉哪有这么凶!”
她顿了顿,指着画上巨鸟认真道:“是这样啦,我娘嫁妆里就有一只这种样子的鸟。因为羽毛蓝蓝绿绿的很好看,我小时候就很想玩它,但娘她死活都不让我碰。她还吓我说,这种鸟很凶,会啄人的。”
沈卓略感意外:“你娘是哪里人?我们可以去查查你娘家乡的县志,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“就……北方人呗。具体哪的我也忘了!”
陶夭语焉不详。
俨然一大孝女。
“哎呀这不重要啦,重要的是这鸟!”
她小脸拧巴成一坨风干的菊花,似在努力回忆:“我娘她说这种鸟是北方特有的,还跟什么神灵诅咒之类的传说有关。不过……”
陶夭冲着沈卓摇摇洁白手指:“你也知道哦,诅咒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可能存在的。”
“当然不是诅咒。”沈卓翻动死者脖子,示意在场之人来看。
“死者脖子上的伤痕是被尖锐物品啄击所致,很可能就是你说的那种巨型鸟类。”
闻言,陶夭蹙蹙眉。
虽然她对这个说法半信半疑,但仍旧毫不犹豫地选择力挺沈卓: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凶手就是这鸟啦。不过,鸟真的这么厉害啊?”
眼中掠过一丝困惑。
魏辰不以为意:“我北地的鹰,一个个都凶狠得很,你们知道吧?”
他微微侧头,看向陶夭的目光里带点意味深长:“陶姑娘,你娘是北方人,应该听说过这些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