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:“我娘早就去世了,我哪儿知道这些?”
沈卓转头看她一眼。
她的语气听起来倒也是不怎么挂怀。
“我倒是有一线索。”
魏辰抖抖袖子,又指指陶夭所绘“巨鸟”:“你这画……虽一言难尽,倒是让我想起我们鲜卑一族传说中的神鸟。它护佑苍生,是我们族人神圣的信仰之一。按你们的意思,是这鸟杀人?”
一抹在陶夭看来很是阴湿的笑容挂上魏辰的脸。
“若是在我大魏,你们敢如此污蔑神鸟……立时三刻就会身首异处。”
“喂喂喂,你搞清楚一点好吧!“
陶夭不满道:“明明我是来帮忙查案的,现在好心提供线索,你反倒质疑我?”
魏辰目光幽深,语里带着警告:“不是所有东西都可胡乱猜测的。牵扯到‘神’,就更不是好玩的了。”
陶夭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气得不轻,指着地上的羽毛和树枝气鼓鼓反击:“那证据就摆在这里!不信你也拿出证据来!再说了,这里可是大梁,我就说!就说!你能奈我何?”
魏辰不去理会胡搅蛮缠的陶夭,目光落在沈卓身上:“沈仵作,你怎么看?”
“直接死因很有可能是鸟。”
沈卓只是埋头继续检查尸体。
他拿着镊子仔细检查死者脖颈上的伤口,忽然发现那伤口里头似是嵌着些奇怪的东西。
沈卓皱着眉,小心翼翼夹出一块暗红色的物质,举
到眼前端详。
“这又是什么玩意儿啊?”
陶夭一下凑过来,歪着好奇的脑袋东看西看,又皱着鼻子嗅嗅,随即惊呼道:“甜甜的哎!这不是肉啊!这中年男人的肉不可能是这种味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