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涂黑了,又用一个箭头指了个“绿”字。
“差不多就是这样的绿头翁哦~”
陶夭擦擦鼻子。
画景物她很一般,但显然状物好像也……
咳咳。
不过特征她可是都画出来了哦!
魏辰本在隔间外喝茶等待,此时已靠近来欣赏陶夭的大作。
“……这也能叫画?”
他伸手指了指那纸上的“巨鸟”,不由低低笑出声。
“陶姑娘,你确定这不是一只被风吹过的鸡?”
陶夭小脸微微泛红,嘴硬道:“笑什么笑!那是鸟本身长得抽象!”
她还颇为自信地挺直了腰板,劈手从沈卓手上夺下画,直怼到魏辰跟前。
“再说啦,这可是我童年的记忆!有些不准确也是正常的!”
她将那幅“名画”举得更高了一些。
沈卓忍住不合时宜的笑意,轻咳了一声:“好吧,小陶,虽然你画得……别具一格,对案件分析确有助益,不过……”
他低声补刀一句:“以后可以再练练。”
“……练?”
练是不可能练的!
陶夭嘴角一撇,毫不客气地无差别扫射:“那人家鸟再怎么样也比你之前画的那个馒头强。”
“你……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