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二人谦让时,沈卓一个没拉住,陶夭一跃而上,跳到堂前。
她清了清嗓子,眼中射出兴奋的光。
“既然如此,那让我来吧,我最擅长审案了!”
没等王玄清回答,她便绕着堂中站立的罗辞青开始踱步,活像只主动拉磨的驴。
“罗辞青,你看上了程善昌那位美艳的妻子,秦惜梦,对吧?”
陶夭一上来,就嘎嘎推理。
罗辞青只是冷冷地盯着她。
“一介女子……成何体统?本官没有义务回答你的话。”
说罢又重重拂袖。
陶夭也不在意,继续推断。
“于是你和程善昌做了某种交易,可惜,你不知道程善昌的夫人秦惜梦早就不想待在他身边了!”
她似笑非笑,像看了某本拙劣的话
本子似的。
“让你始料未及的是,秦惜梦的热情,不是对着你,而是因为她早就找到了儿时的初恋情人——罗家的管家,罗淮孟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罗辞青的神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依旧保持缄默。
“你一向自命风流,当然不堪其辱。尤其是……”陶夭顿了顿,等待众人投来好奇目光。
“他们俩想利用手里的把柄威胁你,可惜他们没料到,你的狠毒!”
陶夭话锋一转。
“罗淮孟,也就是杜星阑,偷偷带出了那口装有你贩卖考题账簿的箱子,试图运到玉溪江对岸某处,不想你却派心腹跟踪他们,这就是当夜那个老船夫看到的场景——一男一女,一口箱子,出现在江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