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辞青脸色有些僵硬,却仍强作镇定。
“你胡说什么?你可知诬陷朝廷命官有什么后果?”
陶夭眯起眼睛。
“本来,秦惜梦和杜星阑用把柄威胁你,你只要放了他们就可以了,最多不过再给点银子。毕竟,他们只是想要双宿双飞罢了。这卖考题的账簿也没那么好复制,你不用担心他们会留着继续威胁你。可惜,你的性格,容不得有任何威胁,是也不是?”
罗辞青这种人,其实她很了解。
自尊心强得很。
陶夭不由冷笑一声,揣着手:“于是你索性就命心腹将他二人杀害。”
堂下众人倒吸一口冷气,罗辞青的脸色越发铁青。
陶夭摇摇头:“只可惜,人算不如天算,杜星阑命大,被那目击他的老船工救了。
否则,就是死无对证。”
王玄清靠在堂案旁,冲陶夭点点头,配合地唱起了双簧。
“啧啧,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。要不是证据确凿,我都要怀疑是不是编的话本子了。不得不说,你还真有几分说书人的功力啊!”
陶夭小切一声,又看向一旁的罗辞青。
“其实,你所做的一切,都很完美了。不过,还有一点,我不是很明白。”
“你究竟是如何能想到这个绝妙的主意——用秦惜梦的头和那无名女尸嫁祸程善昌,一石二鸟的呢?”
“难不成是程善昌也有你的把柄?应该不会吧?”
那程善昌应该也早被他灭口了才对。
就像那个替他作伪证的年轻船工李三那样。
他连这么一个不起眼证人都考虑到了……
难不成是罗辞青刚好需要一个替死鬼?
“我可听说……”
陶夭摸摸下巴。
“他那烟雨居就是你频繁雅会学子之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