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
陶夭鞋子也来不及穿,便扑向桌边。
沈卓缓缓抬起头,疼得几乎连话都说不清楚:“……这……甜点,可能有毒……”
陶夭脸色骤变:“有毒?!”
她瞬间清醒过来,扶着沈卓躺上床后,便去翻他工具箱。
“解毒药,解毒药……”她急吼吼地翻找着,一瓶接着一瓶。
“到底哪瓶是解毒的啊?”
沈卓费力地冲她摇摇头。
虚弱开口:“别……别忙了……”
这里都是验尸用的药剂。
陶夭急急回头瞪他:“可恶,怎么就没备上解毒的!”
她坐回床前,不顾他阻止,两只手轻轻按住人腹部,揉起来。
嘴里不停嘀咕:“真是的!你就不能多注意点?点心有毒你没感觉的么?”
“……毒……断肠草。”
沈卓的脸因疼痛而扭曲,汗湿鬓角,再无力推开她手。
其实,她越揉,他越疼。
“我这就去请大夫,你可千万挺住啊,别嗝屁啊!”陶夭止了动作。
沈卓微微睁开眼,看她一脸焦急,胸口莫名有些发暖。
不知是毒火攻心,还是别的。
他的声音虚弱至极,却依旧挤出句话来:“……别担心,我……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“是啊,你要是敢让本姑娘当寡妇……就算你成了死鬼,本姑娘也不会放过你!”
陶夭让沈卓靠在床头歇息,抓起自家荷包,匆匆往外跑。
夜色沉沉,街道上冷清无人。
她一口气跑到最近的一家医馆,一通拍门:“大夫!大夫,急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