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门缝里露出一张满是倦意的脸。
那伙计揉着眼睛,不耐烦道:“我家大夫出夜诊去了,有事明早再来。”
陶夭心急如焚,看沈卓那样子,可拖不了多久。
“哪里还有能出夜诊的大夫?”
陶夭按着那伙计的指示,又在街上找了两三家医馆。
无奈大夫们一个个都不在家。
问就是出诊去了。
此时,她正死死抓着最后一个救命大夫的药箱带子,死活不肯松手,硬是要将手中银锭子塞过去:“大夫,救命要紧!事成之后,定有重谢,快跟我走!”
那大夫看了看银锭子,叹口气:“小姐呀,不是我不想帮忙,今夜也不知怎么了,知州大人园子里来人,说是家中有多人中毒,我这……实在是爱莫能助啊……”他抖着手。
陶夭愣了一下。
知州家里也有人中毒?
正当此时,一辆马车于医馆门前停下,上头跳下三四名家丁,各个都孔武有力,将陶夭一下挤开了。
“大夫,司刑大人身体抱恙,快同我们走一趟吧!”
说罢,他们便左右开弓,把大夫架上马车。
“哎……”陶夭抿唇。
怪不得这城里知名的大夫一个都请不到了!
……是了,今天那顿晚宴可能有问题。
陶夭又奔回府里。
冷风中,她的额上已沁出薄汗,但她没时间多想,跨上马,往青玄观而去。
道门中多有人通晓岐黄之术,试试看吧。
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陶夭疯狂拍着青玄观的门:“开门!再不开门,我就砸了你们青玄观!”
好一会儿,一个迷迷糊糊的道童探出头来:“谁啊?这么晚敲门!”
陶夭的声音相当刺耳:“人命关天啊!你这有道士懂医术么!我家夫君中毒了!”
“怎么了?”一道士披着衣袍,慢慢悠悠地走出来。
正是许久不见的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