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和谢渊闹别扭,他就没再拿家里的钱了。
现在都是依靠自己平时卖画的收入生活。
虽然娘也会时常接济自己,可到底也不如从前阔绰。
“得意楼可是难求一位呢,这预定的日子都排到下个月去了。我可是拜托厨娘特地去打的招呼,这才能给我留下这些。行了行了,尝过了就回去吧。”
谢令辰冲陶夭挥挥手,如同赶只小猫。
“什么嘛!你少瞧不起人了!”陶夭的腮帮子鼓起来。
要说好吃的点心,她可是见过太多了。
就是……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做的。
不过,如果能找个厨子,想必是能还原的。
若是能在这里卖的话,那干翻得意楼也不是痴人说梦吧?
陶夭在心里打着小算盘。
“说起来,你到底是谁啊!”陶夭瞄瞄一旁画具。
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后衙啊?
“家父是此方知州,谢渊。”
谢令辰挺起胸,背过手。
虽然在家中,这父子俩吵得是不可开交。
但如今到了外边,背靠父亲这棵大树,到底是好乘凉。
近来,后衙的梅树开了。
虽然自家园子里也不乏遒劲老梅。
但,父亲整日待在园子里,看到他就要唠叨——什么仕途经济、待人接客——这些他通通都没兴趣。
也懒得和同窗们一同去游湖赏景。
他们总是在谈论春闱之事。
随之而来的,就是那些乌漆嘛黑的算计、中伤。
好好的同窗,如今只剩下了互相猜忌。
谢令辰便来此躲个清闲。
“哦……”陶夭眯眼,观察起谢令辰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