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陶,你可知道,若是甄大人真的因为□□案被问罪,那很可能会身受极刑?”
沈卓觉得,陶夭是年纪小,先前又是在深宅大院中干活,自然不谙世事,也不好过于苛责。
“可这事关人命,我们不应坐视不理。”
“哦,人命人命……”陶夭边说边点头如啄米:“那先前你不去报官擒拿山匪?指不定还有多少人因为这事遭了那郑人屠的毒手呢?那会儿你就不说人命了?”
她向来牙尖嘴利,虎落平阳,才有所收敛。
这会儿被沈卓气到,小脾气也上来了,嘴巴就没带停的。
“还是说,你觉得姓甄的一人性命,就是比旁的百姓尊贵?”
“你……”他何尝有这个意思。
见人背过身去不理自己了,陶夭也并不罢休。
“你什么你?你也看到了,那姓谢的知府,就是知道了此案有破绽,还不是一推六二五,哪里就会替人雪冤了?要我说啊,这都是因为甄景行自己不好,平时也不知道多在同僚之间走动走动!这下好了吧,出事了连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!”她继续说着风凉话。
“沈卓,不是我说你,官府的事情你都要掺和,你以为你是谁啊?胳膊肘还能拧过大腿?”
这世道是不可逆的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见对方背过身去,不理会自己了,陶夭便掀开小被子,裹紧自家脑袋,也用背对着沈卓的床榻。
倒是不忘哼唧以示自己很不满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。
“你……”陶夭掀了掀食盒。
里头是热腾腾的小笼包。
不是吵架了么?还给她送早餐呀?
“快吃吧。”
说罢,沈卓便推门出去。
“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