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……是挺像那知州夫人崔氏。
总归是有些儒雅气质在身
上。
“那你继续画呗~”她丢下人,就进了房。
沈卓是在午饭时分回的房。
见到门口仍在作画的陌生人,也不多话,只是朝着谢令辰的方向点头致意。
推门进来,只见陶夭还在欣赏她的宝贝户籍文书。
虽然,有了钱以后,要买一个假的也不是不行。
但总归没有真的让人安心呀!
反正沈卓也是不可能去揭发自己的。
只要她装个柔弱,卖个惨什么的,他一准就会心软。
陶夭莫名自信。
呃……
陶夭用余光去瞄人。
沈卓进来,却不看自己。
房中的气氛还尴尬得很。
“沈卓,你还生我气呢?”陶夭这人的优点就是见风使舵,脸皮厚如城墙。
“我……没有。”沈卓摇头。
今日,在殓房中,他也是心不在焉的。
“那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话了!”陶夭一巴掌拍在饭桌上。
这显然就是有问题嘛!
“我知道。我们是朋友,也不代表我们对所有事情的看法都需一致。”沈卓叹口气。
他知道,这么冷战不好,便在殓房中打了一上午腹稿。
“你昨夜所言,并无不妥。”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”
他也一样犯了很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