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高兴极了,连续应了几声“诺”
阿南趴在李绍怀里,不是听话,摆动着手去摸李绍脸,又揪了揪他的鼻子,眼看又要扯李绍的发髻,阿徽说:“阿南,你别胡闹。”被衬托的倒是成熟不少。
“我来照看阿南,殿下你们继续下棋。”元桃说着去接李绍怀中阿南,不想小小娃娃分量倒是很沉,元桃腰一塌整个人恰好跌在了李绍怀里,是熟悉的温度和味道,她的心下意识沉了沉,从他怀里爬起来。
她明明和他已行过床笫之事,却还是别扭得很,只是分不清别扭的是身体还是那颗心,她总是想从他身上求证,求证他喜欢她,甚至于他爱她,可他偏偏又是那样不准痕迹的人,再波涛滚滚的情绪也能掩盖的如一汪静潭,这份沉静用在旁的事上是优点,可在她看来,就像种折磨。
怎么求证都不够。
像是沙土上刻出的喜爱,她方能够感受到,转眼又被浪潮给擦净了。
“殿下享受天伦之乐,奴婢还是出去候着吧。”元桃冷静说道,她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,那幽深黑眸直欲探到她内心深处去,转身欲走,却被他一把捉住了手。
她动也不动,一颗心起伏不定。
僵持中时间慢慢流淌,随着阿徽一声呵斥制止,阿南抢先一步将棋盘上的黑子白子推乱了,金玉作响,掉落在地。
阿徽恼道:“还没有下完,你怎么净捣乱。”
趁着着空档,元桃收回了手,并不敢与他对视。
阿徽不满地蹲在地上捡棋子,黑的白的,分别放回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