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南年纪小,却也懂自己被阿徽给训斥了,“哇”的一声嚎啕大哭。
“哭,哭,哭。”阿徽把棋子往罐里重重一扔,红着眼睛,突然间也是难过到了极致,口不择言:“哭什么哭,母妃已经死了,你哭也没人在乎!”
阿南哭得更凶了,阿徽冲她嚷:“别哭了,你没娘了知道吗?我们都没娘了。”
元桃心像是被刺扎,拉着阿南的手出了内室,外面的窗子还半开着,她透了透气,胸口石头这才下去。
李绍随在她身后:“她们刚失去母亲,言语难免激烈,时间久了这丧母之痛自然会淡。”
元桃望着他不说话。
李绍笑说:“你别这么看着我,我怕我会不舍得放你走。”他从元桃手里接过阿南,淡淡的又道:“你不适合做母亲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你自己还是个孩子。”他笑了笑,抱起阿南:“你纵使模仿,也没有韦容半分影子,她将两个女儿托付给你,实属件错事。”
李绍口吻平静,眉眼里半分情绪也无:“你不必担心她们,我不会将她们交给杜氏抚养,萧氏性情淡薄,育有一女,可以抚养她们。”不禁调侃道:“她不像你,你尽管放心。”
“您不阻拦我吗?”元桃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