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七儿盯着玉容脸色,瞧准时机:“贵妃娘娘,还有一封信,是太子殿下给您的。”
“太子?”玉容疑惑,她与太子李绍素无往来。
郑七儿说:“乐游原督建一事,事关您的堂兄杨锐和右相。”
……
刑部大牢高高的小窗子里透进来红色的光,是夕阳,元桃在大牢里一连度过了五日,这里漆黑阴冷,纵使是白日蛇虫鼠蚁仍窸窸窣窣从她脚边溜过。
太冷了,元桃起初难以入睡,再到如今整日昏睡不醒,头里像是灌进了水银,又沉又胀。
“元桃!”李觅在隔壁叫她,石沉大海似的,没有半点回应。
“元桃!”对面牢房的李士之紧紧握着栅栏,担忧的往元桃这边望,喊道:“别睡了!元桃,醒一醒!你已经睡一整天了!”
仍旧没有回应,李士之复又大喊:“元桃!醒醒!元桃!”
元桃朦胧间听到了李士之的叫声,眼皮像是坠着铅,许久才艰难半睁开眼,迷迷糊糊的看到李士之正急切的伸头望过来,嗓音沙哑道:“我的头好痛。”
李觅说:“你伸手探探额头,是否发烫。”
元桃摸了摸,果真滚烫,不动还好,一动
胳膊都像是灌了铅,道:“是很烫。”
李士之重重叹息:“这里太冷了,你穿的太单薄,难免会染风寒。”说完这话,冲着门口狱卒喊道:“来人!送来些去风寒的药!”
狱卒无奈道:“侍中,我们倒也想,可是哪里弄要药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