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送几床被褥来!”
狱卒说:“要是有一早就给各位郎君送来了,这是大牢,关犯人的地方,哪里有被褥?”
一来一回,气得李士之脸色发青,道:“陈希呢!把他给我叫来!区区刑部侍郎好大官威!”
狱卒哀求说:“李侍中,您就别为难小的了。”
李士之拳拳打在棉花上,有气发不出,元桃病得严重,倘若当误了治疗,难免有性命之虞,到时候又要怎么向太子殿下交代?
牢房大门徐徐打开,陈希不紧不慢走进来,她耳朵敏锐,冲着李士之一笑,三分阴险五分毒辣:“侍中找我?”
李士之冷声说:“那姑娘染了风寒,急需汤药和厚被褥。”
“风寒。”陈希喃喃,目光在元桃身上扫视,她的一张小脸病得发红,嘴唇却又半点血色也无,阴森一笑:“侍中放心,下官这就带她出去看病去。”
狱卒打开牢门,拉着元桃手臂将她架出去。
元桃这会儿病得迷糊,挣扎不得,只朦朦胧胧听见李士只叫嚷:“她病重,你要带她去哪里?”
“陈希,你敢善用私刑!”
“陈希,畜生,你不能带她走!”
李士之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元桃昏昏沉沉的,被狱卒重重丢在地上,登时痛得浑身欲裂,眉头皱成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