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人呢?跑了吗?”阿徽骂道,大概是觉得没面子。
刘氏为难的东张西望,目光一定,喜出望外:“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
“回来了?”阿徽眉毛一拧,果然是元桃,语气霸道:“你跑哪里去了?”
“奴婢累了,今早睡过了时辰。”
阿徽眼睛尖锐,盯住她红肿眼睛:“你哭过?”
元桃不说话。
阿徽抿了抿嘴,上前去拉住她的手:“我们去屋里坐着。”
仍旧是在大羊皮毯子上坐着,阿徽问她:“你为什么哭,谁欺负你了吗?”
元桃摇了摇头,说:“不是”
“那你是想阿娘了吗?”
元桃一怔,猝不及防的失语。
阿徽以为自己猜对了,郑重地说:“我以前在江都是也想阿娘,你阿娘现在在哪里,我命人接到长安来。”
“并不是”
阿徽拉着她的手,声音嫩的像三月春芽,柔声柔气:“阿徽喜欢你,殿下也喜欢你。”
元桃听这些只觉心口发紧,看到毛毯铺着的叶子牌,扯话题道:“您要玩吗?奴婢陪你打叶子牌吧。”
“好呀”
刘氏掐着白瓷碗,里面盛着雪花酪,瞧着元桃脸色不好:“你是生病了?还是不舒服?”
元桃说:“都没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