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觅稍稍迟疑,道:“神情总不会骗人。”又问道:“可是有喜事?”
李绍不置可否,看着卷曲茶叶慢慢舒展散开,收了笑意,道:“吾有个请求想要劳烦太衍。”
李觅说:“殿下如此客气可是折煞太衍了,不知所为何事?”
李绍将茶递给李觅,说:“事关吾的长女。”
“殿下但说无妨。”
“阿徽自有体弱,后去江都久居,这么多年来疏于管教,以至于性格顽劣。”李绍从容说着,取了枣子置于篦子上烘烤,不疾不徐继续说道:“给她找老师是件头疼的事。”
李觅心思通透,立刻领悟道:“太子殿下可是向让太衍做皇孙女的老师。”
李绍敛袖口,微笑道:“确有此意”
“承蒙殿下抬爱,太衍定不遗余力。”
李绍语气随和,面带笑容,道:“太衍同意便好,过了午时吾带太衍去见见她们两个。”
……
元桃睡得沉,以为是梦,醒来看着陌生的帐顶,愣了半晌,坐起来撩开帷幔,周遭看起来熟悉又陌生,昨夜灯火辉煌的金枝连灯早就熄灭了,她身上黏腻,小腹酸胀,身上亦不着一缕,被褥里发丝间弥留着熟悉的熏香味,这才不得不相信昨夜发生的都是真的。
笃笃敲门声,桂儿道:“小元桃,你在吗?我进来了?”
元桃连忙找衣服,一颗心简直要跳出来,隆隆的只有一个念头“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
“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