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将白瓷碗递给她:“那你先服侍阿徽吃点”余光瞥到门口,端正道:“太子妃”
“母妃”阿徽丢下手中叶子牌,燕子似飞奔而去,紧紧抱住韦容的腰。
韦容抚摸她的小脑袋,充满怜爱的拉她坐在案几边,道:“昨日没来看你,你可听话?”
阿徽脸色紧张:“殿下和母妃提过了?”
“提过什么?”韦容不解,忽而品味过来:“定是你不听话令殿下捉到了,殿下昨日来看过你?”
阿徽怯怯说:“晚上的时候”
韦容并未多问,见元桃捧着碗在旁边候着,道:“那是阿徽的吧,你给我吧。”
元桃说:“诺”双手递上前。
韦容目光尖锐,落在她衣领脖颈交界处那一点不甚明显的淡红,默不作声,接过雪花酪舀着喂给阿徽,少顷,开口道:“这些日子陪着阿徽,辛苦你了。”
元桃回道:“奴婢惶恐”
“惶恐”韦容喃喃重复,随之一笑。
立在门口的刘氏忽然道:“殿下”
元桃脊背发紧,未抬眼皮,已闻到他衣袖间薰过的沉香味,他看也未看她,从她身前走过,衣摆若有若无的轻擦过她的肩膀,李觅也随在他身后进来。
韦容从床榻边起身迎接,见到身着布衣的李觅微微惊愕。
李绍微笑着引荐:“这是李觅,字太衍。”
“原是早有美名的神童。”韦容笑道,又问道:“殿下您这是……”
李绍微笑道:“阿徽阿南该有位老师教导,吾见太衍是最佳的人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