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炉里残香燃近,忽而灭掉,一缕青烟经风吹拂,彻底散了。
“去给李嶙送茶了?”李绍淡淡问道,偏了偏身体,手拄着额角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
元桃垂着眼帘盯着自己脚尖,“已经送完了”,这气氛总令她觉得自己是犯错了,可是细细回想,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哪里犯过错,心里嘀咕,却不敢问。
李绍问:“李嶙可和你说什么了?”
元桃思忖道:“是说了写奇奇怪怪的话,奴婢也听不懂。”
李绍平静道:“奇怪的话?”
元桃点点头,坦诚的说:“一会儿叫奴婢等着好了,一会儿又说什么定不会负奴婢,当真是听不懂。”她的样子看起来也确实苦恼,嫣红的嘴巴皱着,粉琢玉砌似的小脸揪在一起。
李绍只是端详着他,不动声色的露出一抹笑随即淡去:“他下午的时候来府里提亲了。”
“提亲?”元桃惊诧,这事儿没人议论过,只道:“提亲?谁的亲?”
李绍看似漫不经心:“你的”
“我的?”元桃声音忽然拔高,眼睛浑圆,不可置信:“他提我的亲?”
吓得不轻。
李绍一笑,说:“不然呢?他想娶你做妾室。”目光忽而变沉,声音仍旧平静如水: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奴婢怎么想的?”
李绍鄙夷道:“你是鹦鹉吗?只会学舌。”